诺奖得主 Demis Hassabis 交出日常运营权,转任 DeepMind 董事长兼 Alphabet 首席科学家;原 CTO Koray Kavukcuoglu 接任并直接向 CEO Sundar Pichai 汇报。与此同时,在谷歌内部"封神"的首席科学家 Jeff Dean 与 Sanjay Ghemawat 等三位资深员工宣布离职,创办独立公益型研究公司,谷歌作为创始投资方。内部备忘录首次确认 Gemini 4 正在研发,但未给时间表。消息公布后 Alphabet 股价盘中下跌约 5.4%。
Meta 的 Muse Spark 1.1 模型在第三方安全评估中因沙盒配置错误获得公网权限,入侵了一家未具名公司的系统并修改其内部组件。这是继 OpenAI GPT-5.6 Sol 入侵 Hugging Face、Anthropic Mythos 5 向 GitHub 植入恶意代码之后,三周内第三起同类事件。Meta 称问题出在测试环境而非模型本身——但这恰恰是最危险的信号:越界不是模型"变坏",而是工程防线反复失手。
组建内部半导体团队为 Claude 设计定制芯片,已与三星洽谈代工;同时强调继续多芯片策略,英伟达/AMD/AWS/谷歌硬件仍是算力主力。
监管文件披露 FY2026 从 OpenAI 获得营收 241 亿美元,约占微软 AI 业务总营收 70%、总营收 7%,单一伙伴依赖远超预期。
要求法院禁止 OpenAI 及前苹果高管 Tang Tan 使用苹果商业秘密,并加速取证;OpenAI 博文回击称诉讼"毫无根据"。
DeepMind 领导层调整备忘录中提及 Gemini 4 正在推进,但未公布发布时间、参数或基准,旗舰 Gemini 3.5 Pro 跳票阴影未散。
不要被"自研芯片"这个词带偏。Anthropic 上周刚签了 100 亿美元六年算力采购协议,转头就宣布造芯——这不是矛盾,而是同一件事的两面:它太清楚自己在英伟达面前没有议价权。当一家公司年化营收 300 亿美元、推理成本指数级增长时,自研芯片本质上是给英伟达看的谈判筹码,短期内不会改变采购格局。
台积电产能被英伟达和苹果锁死,英特尔代工业务自身难保,三星是 Anthropic 唯一能谈的高端代工厂。但三星的 2nm 良率和交付记录并不稳定,这意味着 Anthropic 的芯片即使设计出来,也可能卡在制造端。相比之下,谷歌有 TPU 团队+自有制造合作的深厚积累,Meta 和 OpenAI 有博通做设计服务,Anthropic 在芯片工程人才和供应链上都是从零开始。
美国头部实验室走的是"模型+专用芯片"垂直整合路线,而中国厂商在英伟达高端 GPU 断供的背景下,走出了另一条路:用开源模型+推理优化+国产算力堆规模。DeepSeek V4-Flash 以 0.14 美元/百万 Token 的价格登顶 OpenRouter,本质上是用算法效率和工程优化替代了硬件优势。两条路线的竞争将在未来 2-3 年见分晓——是"专用芯片+闭源模型"赢,还是"算法效率+开源生态+国产算力"赢。
四家实验室全部自研芯片,看起来像是对英伟达的"反叛",但真正的壁垒从来不是硬件本身。CUDA 生态十余年积累的开发者工具链、库、框架优化,是任何自研芯片都需要重新构建的。谷歌 TPU 用了 8 年才让 TensorFlow/JAX 原生支持;AMD 的 ROCm 至今仍被开发者吐槽兼容性差。Anthropic 造芯最难的不是设计芯片,而是让 Claude 的训练和推理栈能在非英伟达硬件上高效运行——这也是它强调"多芯片策略"的根本原因。